夜,张思晨高兴得整夜没睡着。
自由,没有眼睛盯着的自由,对新生活的向往刺激得他毫无睡意。
可是,上了大学的他,总是觉得无聊,无趣和无所适从。
张思晨今天退了学生会,没意思。
那些人做事的方式让他想到他妈,奶奶教她做菜,写了清楚的菜谱给她,但是她每做一步都要问奶奶:“我做得对吗?怎么样?”
而奶奶不生气,还高高兴兴总和别人说:“努力得很呐,态度又认真,是个好苗子。”
好苗子个p,张思晨觉得一个比一个弱智,彼此耽误,浪费时间。
退了学生会,就只剩排球队了。一下雨就不训练,开学到现在就聚餐那次人来得最齐。本是兴趣所在,现在兴趣也消磨得差不多了。
张思晨在咖啡馆坐着的时候在想,自己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厌世,态度消极,不合群,或许应该去看个心理医生?
不正常吗?感觉别人更不正常些。
张思晨站在咖啡馆门口的雨棚下接雨发呆,发呆得入神。
一声闷重的“嘭”在头顶响起,他保持接雨的姿势仰头,发现头顶罩上了一把大黑伞。
撑伞的人站在他旁边,未见人先闻香,扭头是一张小巧精致的脸。齐肩发的女孩画着精致的妆,黑色吊带连体裤和高跟鞋,亭亭落落地站在他身边。
“没带伞吧,去哪儿?我送你。”利落的声音。
长得很美了,声音再甜一点就腻,现在刚刚好。喉咙发紧,张思晨看着面前的人紧张到说不出话。
“回学校?”
张思晨还
56脾气和我儿子一模一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