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酒,甄榛将白夫子送走,这才有空闲仔仔细细地展开画卷。
同想象中的写意山水不同,白夫子竟然巧思妙想,将甄榛、阿多的兽形描摹出来,也没忘了阿潼和香椿。至于绒绒,还是个身穿肚兜的童子模样,机灵喜人。也没用传统力求还原神态的笔法,反倒是有些现代卡通画的意思,让人一瞧便觉得妙趣横生。
甄榛寻了个手艺好的书匠,本想直接将画裱起来,没想到竟得了个意外之喜。
说起来也是凑巧,这书匠也不是专职,而是前来长安赶考的外地学子为了生计而做的闲暇兼职。这年轻书生全没有一丝酸腐气,见甄榛独身前来也不看轻,端正地行了礼之后才询问来意。
甄榛说明要求后,无意间瞄见了他书桌上的花笺,这才来了兴致。
“郎君桌上的花笺颇有些魏晋之风,素净雅致,倒和现下的流行的硬黄纸有些不同。”
那书生大抵也没想到,一个穿着朴素的年轻女郎竟能懂得这么多,有些好奇的回道:“小娘子好眼力,这纸笺确实是某闲暇时所做。原是用芙蓉木皮做原料、芙蓉花汁染色而成,不过家中耶娘嫌弃某玩物丧志,统共也不过试了一两回便再也没做过。”
玩物丧志?甄榛却不这么认为,这花笺做好了可是一桩好生意,不过自己无意伸手过长,只不过想拿来当做会员卡片。
“郎君可否在花笺上做些无人可仿的暗纹?”甄榛沉吟道。
虽对这问题有些意外,书生还是老老实实地答了。
“小娘子问的巧,某家中老父就是以制纸为生,为了同别家有所区别,还真有这么个手艺。”
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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