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森单手抚着方向盘，看了一眼乔依依，乔依依也有些困，正想闭上眼睛睡一会，就听见程森道：“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那样。”
乔依依听着他的话，一个激灵就醒了。程森嘴里的那个他，她当然知道是谁。
打起精神：“这么多年过去，你心里是不是还放不下当年的事？”
这么对付一个幼儿，还是自己的父亲，不论是谁都会放不下，有怨气吧。
“放下？”程森突然笑了，整个人都变得阴霾起来，就像是陷入了迷雾大阵一般，你只能看到他模糊的一个黑影：“我从来没有当他存在过，哪有什么放下放不下的。”
乔依依听着他的语气，就明白他心里是在乎的。
“即然如此，那就当他不存在。”乔依依不明白程森要表达什么，但眼下他情绪不好，顺着他的话去说肯定不会错。
程森没再开口，乔依依也没了睡意，看着车子从车里拐了出来，顺进回市里的大道，沉默。
有时，什么也不说便是最好的陪伴。
回到家时，程森也没说什么，只是抱着豆豆上了楼，然后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直到晚上。
乔依依洗着从山上摘回来的菜，晚上准备炒粉吃。
刚炒好，豆豆和程森同时从楼上下来。
“妈咪。”豆豆睡醒了一觉精神不错：“下个星期我们还能去太奶奶那里玩吗？”
她一个星期没过去，六月肯定会想她的。
“你什么时间学会了解编程，我就什么时间带你去。”程森没有一口答应，而是提了条件。
“好吧。”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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