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个时候不能发声,我们讲他们的故事,就要替他们发出呐喊。”
王序殷切地看着这两个主演,“我不怕你们恨我,但是你们不能恨这个故事,你们要演好它,你们和这部电影要互相成全。你们演好这个电影,所有生在那个年代的少数派都会感激你们。以后人们说起你们两个的时候,也会用这部电影来赞美你们。”
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王序此时虚弱的模样算是“半死”,说出来的话便也格外令人动容。
同作为“少数派”的沈戈都被他打动了,低声道:“导演,人们也会赞美您的,观众们肯定会被这部电影打动,那些电影节的评委肯定也会被它打动。”
王序虚弱而平淡地笑了笑,“笳乐,沈戈,你们相信我,我会让这部片子留在人们的记忆力,也会让你们脱胎换骨,成为第一流的演员。”
回去的路上,其他工作人员都不和他们同行,两人极为安静地走在夜里。
远离都市的老技校完美还原了九十年代的夜晚,除了他们身后的片场和前方的宿舍楼有零星灯光,其他地方都被黑色笼盖。
“导演身体太不好了。”凌笳乐突然开口。
“……是。”
王序其实才四十多岁,看起来还不显老,但他似乎从来都没爱惜过自己的健康。无论他们什么时候去片场,王序都已经坐在那里了,不是在监督布景就是在挑选素材,没人见过他吃饭,也没人见过他睡觉。他像一台永动机,把所有能量都释放在片场。
“以前老听人说‘戏疯子’,还以为是卖人设……没想到真让我碰上了。”
沈戈偏头看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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