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回去。
他用一个旋转将重心还给凌笳乐,旋到第二圈时,险些露馅的暧昧就已经过渡回“亲密舞伴”的范畴。
他搂着凌笳乐跳舞,心里很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那晚跳完扭扭舞之后,他想了半个晚上,早把一切想明白了。
凌笳乐只是喜欢跳舞,而自己恰巧站在那儿,所以有幸成为他的舞伴。
舞伴不是情侣,跳完一首歌就可以换下一个;就像戏里面的情侣,拍完这部戏就会各奔东西。
一支舞,一部戏,身处其间时通体火热,一旦曲终人散,便是人走茶凉。
尽管他力图让自己冷静客观,毫不留情地亲手浇灭心头的烈火。
可是当凌笳乐离开前,用那种意犹未尽,或者说是恋恋不舍的眼光看着他时,他刚刚熄灭的那团心火又霎时蹿耀腾空,将他胸腔内烧得滚烫。
“外面黑,我送你!”他的胆子还是比之前大了不少,音乐都停了,还敢去拉凌笳乐的手。
凌笳乐将手轻轻地从他那里抽出来,在黑暗里安静地看着他,像是温柔的责备。
沈戈感到难为情了,于黑夜的掩护下放肆地红着脸找出手电筒,在两人之间照出一道光柱。
拐过三楼的楼梯口后,凌笳乐不让他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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