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一眼,看见沈戈在对自己的小红豆豆行注目礼,而那两枚小红豆豆以前从没被人这么认真对待过,立刻受宠若惊地起立回礼。
凌笳乐恼羞成怒地在沈戈背上拍了一巴掌,沈戈像是被猛然惊醒似的抬起头,两人睁大的眼睛里都显出赧然,同步地露出非常难为情地浅笑。
“这样不行。”王序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一直没有停过的雨声。
沈戈和凌笳乐都被吓了一跳,像被撞破偷腥的小年轻那样吃惊地看着他 。
王序扛着摄像机站在床尾,而之前立在两个墙角的摄像机和提词板都已经不在了。
沈戈和凌笳乐都是又惊又疑,那些机器是什么时候收走的?他们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王序扛着摄像机走近了,斜过来的角度,既可以照到沈戈的半个脊背,也可以照到凌笳乐的半拉上身。
凌笳乐很不自如地往沈戈怀里凑了凑,又觉得这样躺着听导演说话不合适,企图坐起来。
沈戈按住他的肩膀制止住,继续用身体护着他。
他现在真想把凌笳乐变成一厘米那么大,好好地藏进手心里。
王序扛着摄像机在两人旁边找了会儿角度,然后直起身,将机器放到床上,稍作休息。
他对床上的两个说道:“沈戈刚才那么演不行,穿帮了,镜头里一看就知道你是在装相,根本没挨着。”
他瞟了凌笳乐一眼,似乎已经尽力体谅他的害羞了,但再委婉的话在这种时候说出来都让人倍感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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