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序看眼和几名演三陪的女群演一起蹲在墙根的凌笳乐,站起身,对副导演说:“让他在门口等着。”
沈戈挪着腿往前走,他的双腿还没有完全恢复知觉,骨头还在往外冒蚂蚁,每一步都是靠着过往的记忆提起脚,再落下去。
“导演……”他学乖了,面对王序没有露出不满,而是谦逊且抱歉地说道:“实在不知道怎么演……”
王序是抽着烟过来的,淡淡一笑,“等你半天了,耐心大有长进啊。”
沈戈维持不了驯服的假面孔了,担惊受怕地向屋里张望,问道:“凌笳乐呢?”
这是他第一次在王序面前喊凌笳乐的大名。
这场并不需要月光的大夜戏只进行了一半,就已经消耗了他太多精神。
王序拦着他不让他往屋里走,“他没事,一直拍着呢,就等你过来对戏。”
“……我、我怎么演?”
王序咳了两声,是抽烟抽多了的那种沙哑的咳嗽。他冲“警察同志”招了下手:“让副导演给你讲一下戏。”又安抚地看向沈戈,“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警察同志”押着沈戈进了屋,王序亲自扛着摄像机跟着沈戈的脸。
“人家死活要过来看一眼,怕我们把他的相好怎么着咯。”“警察同志”调笑道。
“这也能有真爱啊?”某位“警察同志”说到一半自己就受不了了,“哎恶心死了,不说了!”
凌笳乐闻声抬起头,他一直低着脑袋,猛一抬起来,血跟不上脑子,一阵头晕目眩,并伴着尖锐的耳鸣,他听到沈戈大吼:“你们把他怎么着了!你们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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