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他找对了,冯姒很乐意和他讨论这个话题,而沈戈又是个很好的倾听者,让冯姒一不留神就说多了,“……和角色的悲情完全融合以后,确实会迷失自我……我拍完那个角色以后尝试过自杀。”
沈戈的心脏狠狠一跳,随即混乱地震颤起来,他恐惧地问道:“那后来呢?”
“当然没有成功啊!刀尖一碰到腕子上就反应过来了!”冯姒好笑地看着他。
沈戈问的不是这个。
他缓了缓情绪,又问:“那现在呢?彻底出戏了吗?”
他话里带着怎样都藏不住的焦急而关切,让冯姒很受用,便又多说了些,“现在当然已经出戏了!入戏太深,听起来玄乎,其实没那么可怕,除了极个别特别感性脆弱的,或者本身……比如说有精神疾病什么的,会比较危险,一般的,入戏一两个月吧,再久一点,顶多半年,总会出来的。”
“我每次拍完很难受的角色后,会赶紧去接一个别的类型的片子,轻松一点的…… 我听说其他容易入戏太深的演员,他们也有自己的办法,比如说旅行,或者……”
沈戈竖着耳朵听着,像背书那样一条条地认真记下来。
“谁入戏了?”冯姒最后问道,她终于看出沈戈的关心不是冲着她来的了。
她笃定地说道:“肯定不是你。不是说你演得不好,你演得不错,挺有天赋,但是你太聪明,不会做那种忘我的体验派。”
很有意思,她自己就是体验派,也是聪明人,却下意识地把这两者对立起来了。
沈戈犹豫着。
冯姒已经想到了,脸色微微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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