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样,不带喜怒地看向沈戈:“去和笳乐一起酝酿一下情绪。”
酝酿情绪……和凌笳乐一起……
沈戈迎着王序淡漠的视线,在心里打了个寒战。
他真是被气糊涂了,竟然忘记今天还有重头戏——张松和江路真正地接吻。
他已经有所预感,但凡碰上这类王序所谓的“情绪饱满且复杂”的重头戏,他和凌笳乐就要免不了一番折磨……
郊游结束后,江路莫名其妙地发起烧。他不想回家,舍友也不可能照顾他,他就独自躺在床上硬抗。
张松来了。
江路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听到声响后只轻微地动了动,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张松走到窗前,俯视着他,“怎么就发烧了?”
江路浑身巨震,猛地翻过身来——
“停!”王序问凌笳乐:“江路发了两天高烧,连吃饭喝水都是凑合,他是不是应该很虚弱?”
凌笳乐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他虽然身上毛病不少,但高烧还真不常有,印象里上一次烧到38度以上还是以前练舞的时候,高烧的人应该怎样虚弱,他真的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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