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着水,余光一直看着他们这边,心生满意——这样很好,正好跟张松和江路闹翻后压抑着亲近之心的情绪合到一块儿去了。
“怎么就发烧了?”张松的声音显得有些冷漠了。
江路浑身一颤,急切却又不协调地翻过身来,露出一双水润迷蒙的眸子,定了一瞬焦才看清上方的人,神色一下子就凄楚了。他动了动嘴唇,虽然没说出口,但满腹的委屈全都在眼里了。
张松明显是心疼了,可心头的气还没完全消,嘲讽道:“呵,现在不赶我了?不问我怎么打听到这儿的?”
江路贪恋地看着他,哑着嗓子问道:“你能给我倒杯水吗?……我特别渴。”
张松真的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给江路倒了水,扶他坐起来,在他腰后垫上枕头。
江路趁他弯腰调整枕头时,偏头凑过去想亲他,被张松及时避开了。
江路垂下眼眸,捧着大口的搪瓷缸喝水,一边喝,一边有几滴眼泪落进缸子里。
王序喊了“停”,沈戈及时收回情绪复杂的视线,烦躁地掐了一下眉头。
江路实在太能哭了。
凌笳乐将缸子放到手边的床沿上,头晕似的倚着墙闭目养神。
沈戈怕他一会儿忘记手边有水,弯腰拿起缸子。
这时凌笳乐倏然睁开眼睛,似醉非醉地看向他,被眼泪妆饰过的眼睛旖旎烂漫,呼吸间有淡淡的酒气。
沈戈被他潋滟的眸子锁住,就像被强光捕捉到的麋鹿,登时失去反应能力,僵直地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老老实实被他看着。直到凌笳乐似乎是看够了,再度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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