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一眼。
导演的脸色是一如既往的严峻,但他什么都没说,这便是默许了。
苏昕越发窃喜,隐约明白导演一开始给他讲的“适当自由发挥”是什么意思了。
苏昕扶着凌笳乐来到另一间“屋子”,这里的器材已经摆设完毕,王序走进屋,将尾随的凌笳乐的助理关在外面,“这场戏要清场。”
王序走到摄影机后,拿下镜头盖,打开机器,试了一下焦,然后拿起场记板在镜头前打了下板,这才对床边的两个,或者说一个演员,说道:“开始。”
苏昕迫不及待地将凌笳乐放到床上,他太过激动,让人重重地摔到床垫上。幸好凌笳乐已经醉得觉不出疼,非但没有转醒,反而还彻底睡了过去。
苏昕急切地覆身过去,他看到凌笳乐的醉颜,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他却迟疑了。
凌笳乐在片场外的矜持与傲慢对他起到一些威慑作用;他表演江路时的投入与忘我让苏昕这个外行心生敬佩;他即使喝醉了,却依然是不可侵犯的。没了刚才那一瞬的鬼使神差,苏昕竟然连碰都不敢碰他一下。
“梁勇?你傻了?”王序异常焦躁地出声催促。
苏昕如梦初醒,恍觉刚才好像对着凌笳乐的睡颜发起魔怔。
他再定睛一看,这样一个美人,这样一个光明正大的机会,比他以前玩的那些把戏有意思多了。
他终于展现出王序当初看中他的那一点,急色地扒开凌笳乐的衣领亲了几下,便不耐烦那些纽扣,转而往下转移。他两三下解开凌笳的腰带,将他的牛仔裤扒了下来。
他显然之前看过那个视频,发出“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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