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戈催促了好几遍才说道:“沈戈,导演不喜欢那本书,你为什么还要拿给他看啊?”
沈戈微微敛起笑意,“我看他不顺眼。”
凌笳乐闻言立刻皱起眉,忧虑地咬住嘴唇。
沈戈忙为自己辩解:“我觉得他平时在片场太过分了,为了拍戏就……我让他也尝尝那种滋味……”
他几次欲言又止,和王序的几次交锋都是瞒着凌笳乐的,好多事都不能让凌笳乐知道,这使他辩解起来十分吃力:“……他有时候说话太不客气了,乱骂人,还有游船那场戏,你还记得吗?……”
他急切而费力地细数王序的罪状,凌笳乐则一直用牙齿碾着自己嘴唇。
“你不赞同?”沈戈终于停住口,问道。
凌笳乐垂下眼帘,轻声道:“沈戈,如果导演真的是江路,那他很可怜的。”
“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
凌笳乐心里很不舒服,这样咄咄逼人的沈戈让他感到十分陌生,“你别这么说……”
沈戈有些愤懑地站起身:“为什么不能这么说?难道不是这么回事吗?他可怜又不是我们害的,他凭什么对我们这么恶劣?”
沈戈看着凌笳乐不赞同的眼神,越说越气愤:“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拍戏就可以不顾演员的健康吗?当导演就可以不尊重人了?我看王序的霸道就是剧组这些人惯出来的,越没有人反抗他就越肆无忌惮!以前为什么老有人欺负你?你就是太好欺负才让他们蹬鼻子上脸!”
凌笳乐紧紧抿着嘴。
他脑子里的想法越多,心里就越乱,嘴里就越是说不出,尤其沈戈此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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