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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王序竟然没有喊停,他就让凌笳乐那样蹩脚地表演。
他渐渐冷静下来,意识到刚才有些失控。这对导演而言是大忌,对他而言更是低等错误。可是他身心俱疲,好像有一只气球在他体内,随着电影的开拍,那气球就在慢慢地膨胀着,膨胀着,直到超越他的极限。
那本被强行塞进他手里的《孽子》就是扎破气球的那根针,他的精神开始漏气,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衰败下去。
此时理智复位,他重新掌控自己,同时相信自己可以像往常一样掌控演员。
他这会儿是故意磨着他们两个,他不信两个干茶烈火的年轻人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会毫无冲动,尤其是沈戈,x欲最不可控的年纪,肯定会忍不住改口——就像之前几场亲热戏一样,他最终一定会被肉体的冲动打败。
他就在摄影机后面等着,等到凌笳乐的动作越来越无力,脸上的汗被甩下来,滴到沈戈近乎静止如雕塑的肩上。
这时王序才发现自己也出了一身虚汗,顿时感到体力不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坐到床边,将摄影机从身上卸下来,放到一边。
凌笳乐停下来,他越过沈戈的肩膀,看到王序颓然地垂下头,一只手虚弱地搭在摄影机上。
他从来没有见过导演这样颓丧过。
“导演……”他轻声喊道。
沈戈立刻在他腰上掐了一下,凌笳乐只好收回后面的话。
王序扭头看向两人,他们抱得那么紧,那么依恋。
沈戈非但没有冲动,反而还阻止凌笳乐听他的安排。他突然觉得这太可笑了,他亲手打造出来的信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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