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被沈戈吓了一跳的,身后响起两下叩窗的声音,凌笳乐“嗷”得一声从座位上蹿起来。
把车窗降下来,凌笳乐将“低调”二字都忘了,拍着胸口喊了一嗓子:“你吓死我了呀!”看他睁圆的模样,要不是有帽子盖着,头发都能给竖起来。
沈戈亦是帽子和围巾全副武装,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里显出惊讶。他随后拉下围巾,露出被捂了半天的嘴,弯下腰去。
那两片饱满的嘴唇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倒不是生气。沈戈很早以前就发现了,凌笳乐其实不爱真生气,而他对着沈戈就更不会生气。只是受过巨大惊吓后肾上腺素骤然飙升,让他情绪十分激动,脑袋都要从窗口伸出来,语速飞快地埋怨:“你怎么这样啊!”
沈戈往前一探脑袋,用自己被围巾捂得热乎乎的嘴,把那张停不下来的嘴给堵住了。
凌笳乐果然噤了声,体内的肾上腺素浓度迎来短时间内的第二个小高峰。
只轻轻贴了一下,凌笳乐就反应很快地撤到后面去了。他脸热地摸摸嘴唇,又忙把一直缠在脖子上的围脖拉上来挡住脸,有些纳闷地瞅着沈戈。他用指头碰了碰露在围巾上方的那一点点皮肤,心想自己怎么这么不禁亲?两人都亲过多少回了,怎么刚就那么碰了一下,血又开始往脸上涌了?
沈戈一直猫着腰,脑袋还想往车窗里钻,这是没亲够再来一个的意思。
凌笳乐赶紧抬手挡住他的脸,“真喝醉了呀?别让人——哎呀!”他低呼着缩回手,手心被舔了。
凌笳乐哭笑不得地问沈戈:“你这是喝了多少呀?”
沈戈的眼睛看起来倒是很清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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