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我很想你”就知道她终于也知道他收到那信息的感觉了,历经四年,失而复得,又恐患得患失。
连夜拖关系包了辆车就直奔gps里那个红点而去。
这时看着她想问又不敢问的表情,他没忍住,搂住了她,然后想起他一个月前和他父亲的那次聊天。
“怎么不问我是怎么回事?”
乔念老实巴交的,终于开口问道:“那是怎么回事?”
宋顾生用手敲了敲她脑袋:“平时不见你这么乖。”
然后没再逗她,说道:“我们的父亲同岁,当年下乡的时候两人分到一块。我爸在从小在军院里长大,算不上娇生惯养但从小也没吃过什么苦,下乡后不想让家里走关系,便直接给分到了最苦最累那活,每天凌晨就开始下田,到中午上地后腿肚子全是水蛭。”
乔念虽然不知道他说的这段经历跟他妈妈和她说的话有什么关系,但她就靠在他身上静静的听着,从他的嘴里了解他们父辈那一代的故事。
宋顾生继续说:“当年我爸下乡后,头一个月还能硬撑着,到后面根本吃不消,叔叔便默默给我爸揽下了不少活。挖泥、挑粪、背石头,叔叔几乎帮我爸顶下了一半。后来有一次,我爸顶不住日晒雨淋,突然就病倒了,毫无预兆的,整个人发烧烧到不省人事。”
“当年村里才是刚通电,只有一个卫生所,医生都是村里的老人,用的都是土方子,根本不顶用,得去县里的医院。可是从村到县,一百多公里路,没有汽车,只有平时用来拉农品的小三轮。”
“叔叔去借了瓶酒精,给我爸物理降温抹了一遍便二话不说背起他,蹬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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