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自己也不知道是谁,一句两句说不清这其中的误会,她含糊道,“故友。”
春兰就不再打探,附耳在月奴身边回禀:“我爹和我跟着他们走到马场,由着他们挑选出来马匹,亲眼看见他们将其中一匹马的马蹄涂抹上驺虞粪便……”
这一招果然毒辣!将母驺虞粪便涂抹在母亲所乘马匹上,到时候发情的公驺虞闻到必然会发狂。
月奴皱着眉头,春兰就试探:“或者我们将想方设法将那马匹换掉?让那人自食其果,有苦说不出?”
“不可!”
少年忽得出声,他冲着月奴扬扬眉头,示意自己不是刻意偷听。
见月奴会意,他赶紧说出自己的分析:“她害了你,你没有机会查明真相,可你害了她,她定会查明此事,到时候怎么收场?”
他拇指和食指一前一后捏着下巴,一脸的讳莫如深。
月奴想到这里不由得气馁:可不是?刘后出事怎么不可能彻查?到时候只怕她们这些人连带着那小吏都得下狱,说不定刘后正好除掉那小吏以免后患。
“不如到时让骑马的人从马上提前摔下来?”少年忽然冒出来一句。
月奴眼前一亮,少年也觉得自己这个法子好,舌尖一顶,口中含着的白茅草掉落在地上,他兴奋的直起身子:“如此一来,那心腹太监办事不利必然被责罚,好叫他们狗咬狗。”
月奴越想越觉得这法子好,到时候只说摔伤了闭门不出,好让刘后找不到第二次下手的机会。
她冲着翠兰点点头:“叫你爹回来罢。”
翠兰应是,回去叫关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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