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殊理会都不理会她半分。石姨娘心里暗恨,当年明老安人初遇时所说之话让明殊对她冷淡不少,这几年她殚精竭虑,也不过勉强哄掇了半分,没想到如今连信她都不信。
老妇人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方贴身小衣和书信:“我家本来也是殷实乡绅,元丰初年我儿从烟花巷里遇到一个妓子,被她哄掇得找不着东西,与她散尽千金给管事妈妈,那妓子更是说要赎身与他过太平日子,还说怀上了她的骨肉,将贴身小衣托付与他,可怜我儿子痴情一片信了她的话,将家里大半资财交于她好叫她赎身。”
“可过了月余仍无动静,反而将我儿关在外头,我儿才知道受了骗,千方百计偷寻了进去才发现梦云又有了别的恩客,他气不过当场叫嚷出来,反而被打了出来,身上带伤心里又气又恨,最终丢了性命。”
“我当时还有个儿子,靠他养活不成问题,可今年他也故去了,我便无依无靠,想着临走前总将我孙女认回来。那妓子闺名叫做梦云,我有她贴身小衣与书信作证。”
第73章
铁证如山。
明殊猛地盯向石姨娘,目光如炬,眼中尽是愤恨,他当时便是那坐在席间饮酒的另一位恩客,只不过当时石姨娘骗他说那来上门的人是瞧中她姿色想要强占她的客人。他拿过书信一看,正是石姨娘字迹,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此时石姨娘吓得瑟瑟发抖,她曾经也怕,还托人去探查过,得知按汉子去世了,哪里想到这许多年过去,此事又被提出来?
明老安人上前一看,又有小衣,又有书信,还有什么抵赖?她叹口气:“家门不幸!”
老妇人又说:“老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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