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已经凝固,大片擦破的皮下露出鲜红可怖的伤口。
小小的房子,客厅空荡荡的,一个白色带着鲜红十字标志的小医药箱就在茶几下面。
他洗干净手,想给她处理伤口,他是完全没有经验的一个人。
酒精对伤口的刺激,他感受到过,虽然她一动不动毫无反应,他还是没办法继续下去。
“微微,我们去医院。”
他去抱她。
她摇头。
“你的伤口太重了!”
“你走!”
“什么?”
“滚开,离开我家。”
陈阎知道她气到极点了,也知道因为自己口不择言马宁一定猜到了什么。
“抱歉,微微,我只是太生气了,我受不了他这么对你。”
“凭什么?陈阎。”
“凭什么你受不了?你有什么资格受不了?我愿意,我愿意这么受着。”
“微微!”
“滚开,陈阎,别再跟着我,再爱我也没用,我不是你以前玩过的那种女人,你那些深情款款的花样永远不能打动我,你像个狗皮膏药,只会让我更恶心,我不只是恶心你,我恶心你们全家。”
他沉默不语,用手指给她擦泪。
她伸手胡乱的去打他的脸,“滚啊,我做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害我,混蛋。”他躲也不躲,她哭的太厉害,他不得不双手抓住她的手腕,让她静下来。
直到她挣开,跑去将家门大开,用手指着他,“走,立刻走”
他还蹲在她刚才坐的位置对面,一动不动。
她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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