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支烟，似乎想点燃，但又不知想起了什么动作一滞，最后只是把烟放在手中把玩，轻嗅着气味。
等他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这才抬起头，淡淡道：“谁让你来的？”
在等待的过程中，季其笙的勇气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顶着这道轻飘飘的视线，却仿佛重逾千斤。一时间有些结巴：“没、没谁啊，我自己来的！”
季深霄扫了他一眼，嗤笑一声：“你还挺自豪的？是不是觉得自己特仗义啊？”
季其笙受不了他这样的眼神，总让他想起小时候自己做错事被教训的场面。
他忍不住梗着脖子，强硬道：“我、我只是想给仇瑾讨回一个公道！”
“你倒是长本事了？还知道质疑我的生活？”
季其笙振振有词：“你做错了事，我不能视而不见。”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有正义感？”季深霄脸上的漫不经心消失了，厉声叱问，“谁准你擅自进我办公室了？你进来前不知道敲门吗？季家这么多年的教养被你喂狗了？”
季深霄说话越来越重，强大的气势几乎让季其笙直不起腰。
季其笙：“你还知道有教养？那你怎么自己先出轨了？”
季深霄皱眉：“你从哪里听来的？”
“公司里都在传啊，说你看上了一个小助理，绿了仇瑾哥。”季其笙翻出仇瑾晒朋友圈的牵手图，“起初我还不信呢，但你自己看看，你纵容他发了这种朋友圈，那你有没有想过仇瑾哥怎么想的？”
“……”
那一瞬间，饶是早已喜兴不显于色的季深霄，也忍不住表情僵硬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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