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美剧看多了?”
“电视上都这么写嘛。要不然伏哥,你说说,为什么舒尔曼母子这么紧张。现在还没证据证明是机长的过错,而且当天的执飞飞行员不是机长凯尔,是副机长蒂姆啊。要是最后查出来是人为原因,更有可能的过错方应该是蒂姆,又不是凯尔。他们这么害怕干嘛。”
“……”
“你也说不出来吧。”
Lina从一旁路过,看着苏飞得意的表情和伏城无语的样子,她笑道:“怎么了,采访出岔子了?可以说给我听听么。”
伏城突然想起来Lina说过,她有耶鲁大学的心理学硕士学位。和苏飞的猜测不同,在伏城看来,舒尔曼母子的表现并不像心里有鬼,反而好像有什么特殊的心理障碍。
想到这,伏城看向Lina,神色郑重:“确实有件事,想请教下你。具体情况是这样的……”
伏城将上午采访舒尔曼母子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Lina。
Lina的表情愈渐凝重。
“伏,或许我应该和你一起采访舒尔曼母子。”早晨Lina临时接到了其他工作,所以让苏飞代替自己,和伏城一起接待舒尔曼母子。她道:“就我的经验看来,你猜测的没错,舒尔曼母子这样的表现不是因为他们觉得机长凯尔·舒尔曼可能是责任人,心中有愧。而是因为他们没有了一个给予他们选择意见的主心骨。”
Lina解释道:“1967年,美国心理学家塞利格曼在对狗进行实验时,提出了‘习得性无助’效应。他将狗关在笼子里,然后打开蜂音器。只要蜂音器一响,他就会对狗进行电击,狗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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