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你能护得了她几天。”
左颂脸色难看的撤出手指,最后看了眼床上睡相无辜的可口尤物,在心底给她狠狠的记了一笔,不情愿的起身离开了房间。
“嘭——”
纪深轻轻把门带上后才收起手枪,黑暗中他捂着胸口艰难的吐出一口浊气,而后拖着沉重的身体一步步走到了床边。
扰人清梦的坏人离开了,女孩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舒缓,鼻间突然传来一道淡淡的血腥味,还有浓浓的药苦味,女孩的表情瞬间又变得紧张起来。
祈瓷蹙眉睡得更加不安稳了,突然脸上被谁温柔的抚摸了一下,打散了她还未开始的的噩梦。
“瓷瓷,你恨我是对的。”
纪深眼里的杀意渐渐被温柔取代,他轻叹一声,自嘲般轻喃。手指眷恋的描绘着女孩精致的眉眼,视线往下,男人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女孩细白颈间有道格外扎眼的掐痕。
知晓是一回事,亲眼目睹又是另外一回事。
亡命之徒也有最后的底线,他唯一不能接受的事,便是女孩会死在自己前面,左颂该死。
“不要……”
他杀心突起,周身的气场变得危险至极,睡梦中的女孩似有察觉,不安的梦呓了两句。
“你要的。”纪深俯身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像是下咒,语气偏执。
眉心传来淡淡的湿意,好像有谁亲了她一下,慑人的冷酷杀意散了去,又过了许久房间的血腥味也慢慢散去,祈瓷总算能安安稳稳的继续睡了。
后半夜却意外的梦到了纪深,林荫
疑心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