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操干的如同一个马上就要溺亡的人,进气多出气少地吞吐着空气,雪白的双乳随着喘息和抽插而大起大伏。
陆西一边享受着次次冲上头顶的剧烈舒意,一边用视线端详程阮。
他清晰地感知到程阮的投入,再不是那种心思别扭的半推半拒肉体交合,而是将全数防备都卸下,富有感情的交融。
想到此处,他插得更深,龟头狠狠地戳上穴道尽头的花心,那让天灵盖发麻的快感让程阮浑身一激灵,猛地被操上了高潮.....
程阮气喘吁吁地靠在陆西身上,虚脱地承受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情欲风暴,“去床上...啊...”
她已经没法直起身子,酸软的双腿也无法挂在他紧实的腰上,只能无意识地蜷缩空中,微微颤抖。
陆西一把将她托起,脚上蹬掉了挂在膝上的裤子,走去房内。
自始至终身下的动作未停,毫无缓和的猛烈抽送将程阮的淫液从交合处带出,滴落在地上,将走过的路上留下痕迹。
陆西进了卧室后,将程阮放在床上,自己去点燃了放在床头的Diptyque浆果味香氛蜡。他在电梯内就闻到了程阮身上的味道,和床头香氛蜡的味道一样,是让他心神安定的味道。
程阮的别出心裁让他欢喜,同样的也让他满足。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让他能够明确地感受到程阮开始在他身上花心思。
程阮就是一个凡事不愿宣于口,而等着你自己发现的人,如果你发现不了,那她失望之余便开始慢慢退缩。
失望堆砌得多了,无疑就变成了绝望。
程阮的精神苛求在于需
投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