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喜欢骚的。”
程阮抬眸剜了他一眼,“你说你吗?”
但睁开的眼眸里全是春水的欲,倒像是在抛媚眼,勾得他沉沉地笑了一声,侧头吻上了她没来得及合上的唇。
对啊,不然呢。
不骚怎么能拆开她平静面具下虚张声势的伪装呢。
伪装下才是陆西最喜欢程阮的东西,天然直白的真实。
所有滔天欲望都不畏惧表达的纯真。
一个追随唯物主义的女人,却又有自己的某种无法妥协的坚持。
这点上,他们是相似的。
或者说,他塑造了程阮和他相似的价值观。
人在十八岁这个建立宏观价值认识的年纪,身边的那个人,往往会影响一生。那人会是你的师长,会是你的父母,会是你的朋友,或是你的伴侣。而程阮在那个望山眺海年纪遇到的人恰好是陆西,他带她进入浮华世界的游乐场,教她正视自己龌龊而腥臭的欲望,让她享受欲望的美好,令她尝到人间快乐的疯狂。
尼采说,其实人跟树是一样的,越是向往高处的阳光,他的根就要伸向黑暗的地底。
物欲横流的奇光异彩笼罩在精神上,想要不受束缚成为人上人的思想植根在心中,越长越繁茂。即使离开他六年,但扎在土里的根仍旧相同。
因为那个根是他种的。
炙热的手掌放过硬挺的乳尖,顺着肋骨往腰部下滑去,所过之处点起程阮一阵阵的瘙痒。
空虚感被调起,蒸腾出原始的冲动,程阮伸出手抱紧他的脖子,下身不由自主地贴近他的肢体,湿意从下腹涌出,随着靠近
再深点老公(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