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来,对什么都没有信心。”
昨晚程阮在知道林南干的那些屁事后,脑子一团浆糊,有很多话想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直到从梦里醒来,才直面了自己的内心。
陆西侧着头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双眼即使在昏暗的室内也闪烁着不容忽视的亮光,认真地听她说完,“阮阮,你会证明自己的,我对你一直都有信心。”
程阮听着,觉得他有双慧眼识珠,洞若观火的伯乐眼。
有眼光。
但面上还是假模假式地不在意似的微微点头,“好了,我要去烧水给你吃药了,你先放开我。”
“不想放,好冷,你好暖和。”陆西身上还穿着丝质的Pajama,薄薄一层几乎跟没穿没什么两样,客厅内开了空调的温度仍旧很低,他的身体微微瑟缩着,紧紧地靠着程阮。
程阮皱了皱眉,觉得他怕不是烧魔障了,生病了连多穿一件也知道,“你快去床上躺着,你穿这么少能不冷吗?我去把空调关了。”
“你陪我去躺着,我就去。”陆西抱着她不撒手,方才起床没看到她的失落情绪让他此刻不想跟她分开。
程阮用力地去掰腰上的手,可显然是徒劳,虽然他病了,但只要没瘫,力道还是绝对压制她。
硬的不行,程阮决定跟他来软的,好好跟他说道,“那我先烧水总可以吧?”
“就用这个水吃就好了。”陆西腾出一只手拿起茶几上的Fiji扔进程阮怀里,又把沙发边上装着药的袋子也一并丢进了程阮怀里。环顾一圈,见该拿的都拿了后,弯腰将程阮打横抱进了卧室。”我自己能走,大哥!“程阮猛然被抱起来
发烧(修)(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