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抬,随口接话道,“是吗?你说说怎么不错。”
池润就着手旁的烟灰缸掸了掸烟灰,“我和温晗明年账面上能不能宽裕一些就要看他了。”
程阮诧异地放下勺子,扭头看他,“为什么?”
池润没料到她竟然不知道,怔了一会儿,想着从前陆西没有什么事瞒过程阮,于是觉得这件事告诉她也无伤大雅,她迟早会知道,“陆西和温晗截了华生中控的人,弄来了他们最新的涂料技术,准备年底在陆西他舅舅厂里投产,法务那边托我妈在办,一旦做成了相当于空手套白狼,能让我们舒服个一两年。”
程阮和林南在一起时,林南就从不避讳将林家的整个产业布局和未来规划告诉过她。虽然华生中控明面上是林北的聚成在控股,但实际上是林南羽翼未丰,林北替他代为掌管的一种手段而已,华生每年一部分的收益都转进了林南的账面,林北最初让林南做华生的法人代表,就是因为未来这个公司要交到他手上。
程阮呼吸一滞,面色变得凝重,她品出陆西背后的潜在动机——蓄意报复林南对Uzi的发难,“什么时候的事?”
光线太暗,桌上人声纷杂,池润没有察觉出程阮的怪异,很快答道,“就上月吧。”
知道这件事后,程阮不是没有想过要去问陆西,但一想到这件事是林南先起的头,如今还牵涉了那么多人进来,再问也只是惘然,徒添他的压力罢了。她想,既然他想报复,那就让他去做,各人都有个人的想法,她不能够以一个上帝视角去让别人释怀恩怨,损失的真金白银不是叁言两语就得以填补的,实际问题需要实际操作解决。
是以,她沉默
吵架(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