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阮对他这种不要脸的行为束手无策,面色都涨红了,狠狠拧上他的腰,“册那!道歉你这样道的?”
握住她停留在腰间的手,拇指暧昧地摩了摩她的掌心,嘴角牵动,沉沉地笑了一声,“哦,那我好好道歉。”
程阮瞪着眼看好戏似的等待他的下文,可只有沉默。
倒是等来了动作,他的手撩起她的衣角,带着热度的掌心触碰内里的肌肤,随即唇也含住她因惊讶微张的嘴,舌尖探入口腔去勾她的。
情境转换得过于迅速,程阮彻底呆滞,好半天才意识到他在干什么。
这是,打算一炮泯恩仇?
得出这个结论后,她霎时黑了脸,拼命扭动想从他的禁锢中挣出去,可他揽在她腰上的手箍得太紧,绝对力量的压制前扭动变成了不痛不痒的磨蹭,磨蹭久了好像她在主动回应他似的,透着一股猴急的意味。
程阮心里简直有千万个我操在奔腾,她顾忌着场合不敢闹出大动静,于是吼也不敢吼,舌头被他吮在口中,一口好牙又派不上用场,一时间落得个进退维谷,有气无处发的窘境。
假如视线能烧人,程阮此刻铁定将陆西的脸烧出了个窟窿,但现实往往不幸,他闭眼了,连她的表情都注意不到。
不过就算是他看见了,也不见得会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没想出脱身的方法,反倒是被吻得有些发软,氧气被他从口腔擢干,呼吸变得急促,脑部的思考能力直线下降。随着掌心的四处揉弄,热度似乎从他身体里渡了过来,从肌理接触的地方悄悄蔓延全身,攀升的温度令她支棱的眼皮缓缓下沉,舌头甚至主动去缠他
办公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