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开车去找了你和彭薇,而苏淮杞那时脑袋磕在台阶上摔晕了,是楼下保安看监控叫的救护车。”
程阮目不转睛地盯着陆西,神情呆滞,烟灰落在腿上也未有所觉,想要尽量吸收这有如惊雷般劈炸来的信息量,但混乱的脑部处理系统似乎应付不过来。
混混沌沌间,她嘴巴几张几合,似乎失去语言功能,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良久,她才听见一个微弱到好似断气的陌生音色响起,“...后来呢?”
陆西替她掸了掸腿上的烟灰,继续道,“苏淮杞有盆腔炎,引起宫外妊娠,当时那件事发生前就已经内出血,加之外力撞击,然后就....”陆西顿了顿,掠过了各自心知肚明的血腥答案,“她婚前没有跟邱元也说明她的身体状况,婚后邱元也知道后,一开始装作不在意,很大度地说代孕试管都可以尝试,但实际上他态度越来越差,在知道做试管不成功要转做代孕后,从今年叁月国外疫情开始,他就没有再回过加州。”
关于那天的记忆被陆西从脑海中的回收箱里重新读取出来,程阮空洞地瞪着眼开始回想那天她所知道的事情经过,越窥清此事的全貌,她越感到不寒而栗。
程阮紧咬着烟嘴,心口突突直跳,磅礴的恐惧降临在她的头顶,慢慢地转化为一股巨大的力量压制她的全身,令她不知不觉瘫下去,几乎无法直起腰背。
陆西把她嘴上的烟屁股拿走后,踩下油门,她又燃了一根烟,摁下车窗,灌入的狂风使火星四处飞舞,有些甚至触碰到了她的皮肤,但她似乎觉得这种灼痛感能使她稍微清醒一些。
这根烟毕,她的眼中终于浮现出几丝清明,“
不知道或许也好(修时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