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扬起的洁白脖颈,然后一路划到深处。
她抬眸看着他,眼中带着笑意,慢慢的握紧他那根性器,故意问江月怀。
“这样欺负病人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是有点。”江月怀点头,神色纯洁的就像他们在说一道数学题,“可这个病人现在不介意你欺负他,甚至希望你能欺负的更狠些。”
“那……那我就要用身体惩罚这个病人,把他的孽根收走……”
“是用这个收走吗?”江月怀丝毫不惧怕,将李露的裤子扒下一些,露出少女软软嫩嫩的屁股和包着她隐秘角落的小内裤,修长纤细的手指搅弄着两瓣阴唇,轻而易举的就碰到里面的小小阴蒂,被嫩红软肉包裹的手指感受到了拼命的吸附,又软又嫩又敏感多汁,他索性就一直按着小小的又极为敏感的阴蒂,不住的打滑使劲,时而轻轻搓动,时而又狠力一拽——
“啊!”一声轻呼,不是因为痛,而是纯粹被爽的。
李露的小腰当时就弯了下来,懒懒的瘫在他脖颈处,感受到一股滑滑的淫液从体内流出,享受着江月怀手指的服务。
不过李露倒是确认了一件事,这还真是她那个初恋啊,不然这辈子的江月怀怎么可能速成这样的技巧,他倒是不隐瞒不揭露。至今她看到的几个觉醒记忆的人……共同点都和她关系很近……都睡过……
是否还有别的条件,王霁又是怎么回事?
李露快速闪过这些念头,正在为爱鼓掌的时刻不好分心,她那只本来握着江月怀性器的手发现他的性器已经鼓鼓涨涨、坚不可摧了。
李露慢慢抬起屁股,天生不服输的性格让她下
欺负生病的人有些不好,但病人想让你欺负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