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那怕江怀棠知晓他的意图,他也能将她掌握在可控范围内。
江怀棠从牙缝中硬挤出了几个字:“就、就是刚才的事情。”
“什么事情?”
江怀棠低下头,攥着宁不遇衣角的那只手越握越紧,指甲都已经在手掌中印出了凹痕。
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在玩弄她,可下面那张淫水泛滥的小嘴实在是饿的紧,渴望爱抚的身体也火热的寻求安慰。
江怀棠知道这绝非正常,她也是有过一次经验的人,相比于上一次不自觉就沉沦的迷醉,这种明明清醒但是又无法控制、仿佛眼睁睁看着崩堤之水向自己奔腾而来的感觉更像是要将江怀棠训练成一个不知羞耻的求欢荡女。
最终,江怀棠放下她抱着侥幸心理所藏下来的矜持,轻声道:“我想让你亲我。”
宁不遇低低地笑了一声,两步走回床边坐了下来,弯腰低头含住江怀棠的红唇,舌尖顶开她的贝齿,伸进去与江怀棠的小舌共舞起来。
舌与舌的纠缠,江怀棠与宁不遇彼此之间交换着津液。两者像是搏命的斗士,不断的用舌头进行着过招。最终还是宁不遇更胜一筹,江怀棠因为不会换气而将宁不遇推开,两唇分离时,唇畔竟拉出了一条银丝。
江怀棠喘息着,湿润的眼眸看着宁不遇那丝毫不染情欲的双眸,自知不可能主动让他继续下去,于是开口道:“你能不能把衣服脱掉。”
“可以。”宁不遇说道:“你想让我脱谁的?”
两只手分别勾起自己与江怀棠的腰带,宁不遇眯着眼睛,尾音上调:“是你的,还是我的?”
江怀棠要被宁不遇这
16反扑(h)(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