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休息区的讨论依旧此起彼伏,“知不知啊?我前日睇报纸,这部剧原班人马要拍第二部啊。”
“啊?都成亲了,后面还有什么好演的?”
有贵妇闻言轻笑,很是过来人的语气,“你不懂了,不要小看现时编剧泼狗血的能力,拜堂之后生娃小三吵架二胎搞事业什么事都能编的。”
……
开车驶过跨海大桥,车窗外霓虹灯漫丽海风徐徐迎面,临近日落时分,海天交接处沉着一轮旭日,往来渔船亮起渔灯,收起渔网缓缓归巢。
下了跨海大桥,维港的繁华气息扑面而来,有别于改革开放的南市,正处于独一无二的黄金时期,中西文化汇流的聚点,街边招牌五花八门繁体字色彩饱和,拥挤热闹的人潮,有种神奇的穿越感,像租界,像孤岛,又像苍茫海上的避风塘。
临近耶诞节,街头圣诞气氛浓烈,随处听见叮叮当铃儿响叮当的音乐,有挺着肚腩白胡子的红衣老头分发圣诞帽和传单。
在街边泊车,甄影和谭全雨下车逛街,她礼数历来周祥,给自家人和谭家人挑了礼物,他做提款机和搬运机,手边提着大包小包。
街边有小贩兜售鲜花和节庆用品,谭全雨看着可爱,给甄影买了个麋鹿的头饰,红色的发箍上伸出两只棕色的角,坠着金色的小铃铛。
甄影把玩发箍,随口发牢骚,“你们男人就是喜欢胸大无脑满眼崇拜的女人,扮作小猫小狗小猪哄你们,你们就开心了。真不知你们是太过自大还是太过简单。”
谭全雨被这么说也不气,只是沉吟一会儿,开始理性分析问题,“男女之间不存在谁高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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