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文渊阁大学士沉兴平受廷杖而死,他竟连丧礼吊唁都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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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织晚活着的时候,也曾听冯辙提起过这个名字,那时候梁追刚从小小的翰林院修撰升至刑部侍郎,却已经让眼高于顶的“小阁老”分出了叁分注意。
她躲在内室,听冯辙同下属说,同届的进士中,梁追的文章无人可比。只因为他是梁府庶子,且言辞过于犀利,才不得徐宪青眼。可他后来偏偏又择了徐宪为师,这样的人归于陈旧迂腐的清流党,恰如一柄利刃插入朝堂,叫人不得不防。
崔织晚后来忆起,也不由得啧舌。冯家就罢了,恐怕连徐宪自己都没想到,当年如此提拔看重的学生,不仅没在他落难时帮衬一把,反而踩着他的尸骨顺利入阁。
这才叫强中自有强中手,一浪拍死前一浪。
根据种种传言,崔织晚隐约猜得出,这是个极冷酷阴沉,心硬血冷之人。灭师灭友,无妻无子,她甚至怀疑这人只爱好在朝堂里搅弄风云,根本懒得管她们崔家的陈年旧事。
然而,让她意想不到的是,这位梁阁老似乎十分看重崔家贪墨的案子。或者说,他的手中早就握全了证据,皇帝方才下令几日,便查了个水落石出。这点让崔织晚很是感激,顺带连对他的印象都改观不少。
监斩那日是个艳阳天,崔织晚的魂魄虚弱至极,可她还是勉强去了。离得很远,看不清跪着的人,不过也已经不重要了。其实那都是些漏网之鱼,真正的罪魁祸首早就死了。
斩首的场面她看了叁回,崔家一次,冯家一次,眼前又是一次。满目血色已经见怪不怪了,可隔着茫茫人海,她却注意到了一个男
人生处处皆意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