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恐怕就不是看上去赢弱那么简单了。
她一见到冯辙,就忍不住想起崔家满门抄斩的画面,想起她那十多年不人不鬼的经历,想起他被自己刺了一刀,眼眶发红,咬着牙厉声道:“我忍了你两年,这是最后一次。既然进了冯家的门,你就别妄想活着出去。”
他向来是说到做到的。后来,她果然没有活着出去。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崔织晚静静站在原地,鼓足勇气开口道:“方才见叁姐姐正同公子说话,不好出言打扰,烦劳见谅。”
她看了眼冯辙刚刚收下的谢礼,轻声道:“公子身份贵重,这枚蓝田玉佩的确更衬得起您。”
闻言,冯辙的笑容霎时敛尽。
恰好这时,崔家的两位老爷过来了,冯辙什么都没有说,直接迈步离开了。
崔织晚终于松了口气。
她在赌,赌冯辙不会和一个刚认识的小丫头计较,赌自己怎样才能立刻被冯辙厌恶。
冯家嫡子人人都把那块玉当做命根子看待。为了替两个儿子获得这份认可,他娘耗费半生心血;为了独占这份认可,冯辙连亲兄都能加害。
然而,那玉佩上辈子却被她拿去砸了。
记得当时冯辙气得要提剑杀她,如今能再膈应他一回,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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