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虞娘子捏着她的家人,她就是再不想做也不成。求夫人发善心,饶她一命。
原以为只是个以色事人的狐媚子,谁曾想暗地里居然包藏祸心。刘夫人气极,断断容不得这等毒妇留在府里,便直接吩咐将虞娘子发卖了出去。
那几日,崔一石刚好在外头忙处理杂物。等他回府,人早就不知去向了。
难怪爹爹会因为没面子生气。崔织晚知道后,也觉得刘夫人有些关心则乱了。不过,既然身为崔家主母,后宅之事合该由她掌管处决,没什么逾矩的。
“咱们母子叁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心软是当不了主母的。便是你爹爹同我生一年的气,我也要这么做。”
刘夫人捧着茶盏,语气十分坚定道:“十六娘,你还小,看不懂男人的心。若是我不下狠手,给人留了空隙,早晚要后悔的。”
说罢,她深深地望了一眼崔织晚:“我虽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但如今总归是拿你当亲生女儿看待的。这些话,等你日后出嫁就明白了。”
崔织晚听了这一番训诫,忍不住暗暗叹了口气。她怎么能不懂?男人的心,她早就看透了。
那是个除了他们自己,处处充斥着权与欲的地方。
她明白,刘夫人这是在教她为人妻室的道理。可惜这些道理,她从前用不上,今后也未必能用上了。
次日一早,崔织晚照例去何女先生那里上课,并把前几日抄得工工整整的字交给了她。
何女先生看完,把她叫过去,指着其中一处说:“这里抄错了。”
崔织晚登时一激灵。想到何女先生严谨的作风,
才下眉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