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手里的酒一个不留神就洒在了顾深的西装上。
霍萍生干咽了两下,认了怂,“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提了还不行?”
“你看你,什么时候跟我这么较真过。”
顾深一把松开他,站到一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眉头仍然紧锁着。
“你继续盯着,我有事。”
见顾深脚下生风得往外走,像是一秒都等不了,霍萍生在后头若有所思得摇了摇头。
“这是较真了,还是认真了。”
顾深回到家时时候已经不早了,不过迟迟还没睡。顾深走进别院里便瞧见迟迟正坐在窗边看书。虽是捧着一本书,不过没翻两页就开始打起了呵欠,倒没个认真看书的模样。
他手边有一盏台灯,哪怕屋里灯火通明,可顾深却独独只看到了这一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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