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假装不情愿得点头,“既然你盛情邀请,那我也不好拒绝。”
见顾深也演了起来,迟迟仰头笑了下,跳下车便把顾深给拽了下来,两个人并肩走着,一步一步得往家里去。
如今已入了冬,天有些冷,夜里更凉,顾深下了车便将自己肩头的大衣披在了迟迟身上。
顾深的大衣是军营里特制的,里头都是厚厚的羊毛,很是沉重,压在迟迟瘦弱的肩头让他有点喘不来气。
迟迟嘟囔着嘴指了指自己的肩,撒着娇道,“我都穿了两件厚披风了,不冷,你把大衣拿走,压得我好累。”
见他又耍赖,顾深抬手刮了刮他的鼻尖,摇头,“不行,乖乖穿着,冻坏了又要娇滴滴得惹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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