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迎上他的双手,抱了抱他,低声哄着,“再睡会儿,我去有点事。”
迟迟虽然还不太清醒,但大概能猜到他的事。
迟迟“哦”了一声,下巴在他的肩头蹭了蹭,声音软绵绵的,“那我等你吃饭。”
顾深点头,“好。”
顾深走后迟迟便没再睡着。他起床的时候拉开窗帘便看到了院门外围满了穿军装的士兵,各个都配了枪。
迟迟认得,那领口的黄色标志分明是顾平的卫队。
迟迟微微蹙了蹙眉,走到床头的柜子边,拉开抽屉将里头的一把手枪拿了出来,别在腰间。
迟迟下楼的时候,客厅里暗沉沉的,窗帘都拉上了不说,就连一盏灯都没开。
迟迟左右看了看,没看到人,便喊了声,“张伯?你们还没起吗?”
迟迟的声音有些大,惊得楼下的芍药忙从餐桌底下钻了出来,挤眉弄眼得朝他挥手,憋着嗓子道,“少爷!声音小点!外面有人!”
迟迟这才看到他们三人原来都躲在桌子底下呢。俩孩子倒还好,年纪轻轻的身体也好,弯腰蹲着倒也不算太违和,不过张伯的脸色就不大好看了,估摸着蹲在桌子底下腰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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