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令下,几个隐卫便上前要将迟迟抓住,却被迟迟仓皇躲开。
迟迟胡乱得挥动着手臂,被芍药搀扶着连连后退,又在站稳脚跟后从腰间掏出那把枪来对着面前的隐卫,脸色惨白间透着几分惶恐,几分悲痛。
他紧紧得看着林路,毫无血色的嘴唇张合间出声。
“他不来,我不走。”
林路摇了摇头,叹气,“先生,其实您心里清楚,少爷此战胜算极低,若非真的遭遇不测,我等又怎敢贸然前来对您说这般言论?更何况……我同您一样,更愿意这是假的。”
“可是先生,您是少爷唯一放不下的人,不论少爷能否脱险,我都必须保证您的安全。所以先生,算我请求您,随我们离开吧。”
林路说着,深深弯下腰来。这些年跟着顾深,林路几乎没受过什么委屈,也不必对人俯首称臣,更不必讨好谁,林路甚至都有些记不清自己上一次对人这般鞠躬请求是什么时候了。此刻林路突然有些想念顾深,又或者说他时刻想念,只是此刻更加深刻而已。林路心中的悲痛不比迟迟少,心中的不忍也不是可以一语带过的,但与迟迟不同的是,他必须依照顾深的指令行事,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好一切,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顾深唯一在意的人被洋人染指。林路明白,比起战败,顾深更在意的是迟迟的命。
看着林路对自己深深鞠躬,迟迟恍惚间有些头晕就站不稳了,那些他不敢相信的事实,在这一刻像是都得到了证明一样叫嚣着让迟迟不得不信。
迟迟笑了下,缓缓坐在地上,仰头看着门外清冷的日光。
“林副官,对不住了。”
“我说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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