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渊脸色一白,心中忐忑,立即跪了下去:“徒儿知错,请师尊责罚。”
这一跪,秦非渊膝盖和地面触碰发出“嘭”一声闷响,楚无玥听得真真切切,便知极疼。
他有些无奈心疼,又有些怒意。
他明白现在的秦非渊是待人真诚,奋发图强的好孩子。
许是那日宋离情来犯,他受伤又吐了血,对秦非渊造成刺激,才让他这些日子不管不顾的苦练剑法。
“起来。”楚无玥道:“你有何错?”
因动气,他又低咳了几声,缓缓说道:“为师并非不让你修行,可从前我便说过,你修炼时需得适度,不得太过急进,你给都忘了?”
说这话的时候,秦非渊依旧低着头,脸色苍白,不言不语的跪着不动,一副乖巧知错的模样。
楚无玥拿他没辙,也不忍心继续说他,便又敲了敲桌面,声音淡然重复了遍:“为师叫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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