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鳄把思绪丢到一边,走到灶房,生火加柴,熟练的完成了重复了半年多的动作。
陆鳄现在考虑的是什么时候联系市里的那个人,他们制药卖药一般都是有两个人负责的,一般来说,负责一个区域的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会好一些。
所以陆鳄需要在一个合适的时间联系市里那个人,毕竟光头和老银贼是两个人,要是路上起了什么冲突,陆鳄只有一个人心里没底,别看他们是一个组织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越是他们这样的人越明白很多时候丢掉命也只是因为一些小事,甚至是一句话。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陆鳄抬着一锅粥走出了灶房,老银贼安静的坐在桌前,而光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躺在了陆鳄的床上。
“就吃粥啊?”光头抱怨了一句。
紧接着就是“哐当”一声,陆鳄的锅掉在了地上。
陆鳄绝对不是手抖,屋子里的另外两人没有心思追究锅和粥的问题,他们都听到了有些凄厉的喊声,那是一个女声,充满了不甘和悲伤,就好像来自九幽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