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过正统的武士教育,三观正常。虽然可以接受不择手段,但至少基本的人性还是有的。
「啧啧,你看起来不明白,要知道明国有句话叫『慈不掌兵』,你将来也会到达甚至超越我的成就,那时你一定不能对你的敌人有任何仁慈之心。」阿犬再次曲解正确的道理。
「是……」织田信晴之前就知道这一句话,更肯定不是阿犬说的这种解法,但现在他也只好点头称是,再接着问道:「那我们需防备他们吗?」
「那倒不用,在长井卫安死了之后,他们这些叛徒也回不了斋藤家,再说真跟我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他们也不会答应帮助猴子吧?」阿犬把最后一个饭团吃完,递手向阿福要了一个竹壶,再猛地喝了一大口。
「母亲大人说的是。」织田信晴同意地点头。
阿犬把竹壶里的都全喝完,再大叫了一声:「好酒啊——!」
这一声娇喝吸引了不少还在工作的人注意,大部人都给这位凶名远播的大姊行了一次注目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