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
阿犬很认真地说了一半的实话。
这半真半假的说话方式,更易令人相信,而且……阿犬这时的样子看起来真的是异常诚恳,连竹中重治都差点信了。
阿犬不觉得自己有错,而事实也的确如此,阿犬一方只是被攻击而全力反击而已。即使在现代上了军事法庭,阿犬自信自己的行为也不会被判罪,最多只会被内部处分而已。
信长怎可能会相信混乱那一种鬼话,阿犬被埋伏的次数多了去,她掌控的军队,有哪一次是出现混乱的?就算她被炸的那一次,还可以反杀对方,然后还强行攻城,所以有人会相信阿犬现在的话吗?
——所以妳說那个混乱到底是在说自己,还是德川军呢?
信长要是没忍住,就会这接问这一句了。
的确,阿犬厚颜无耻地说完了那句之后,大部份同样被训斥,郡上织田家的家臣几乎是同时低下了头,因为他们怕自己忍不住笑,而令阿犬又会被多训一会。
信长也放弃问阿犬了,反正她就是一问三不回,然后回答时还是一脸的样子。
佐久间信盛还是很公道的,把自己看到的事说出来。当时他在中军,没有听见竹中重治跟阿犬的对话,所以他并不清楚事实的真像,只是看图说故事而已。
信长皱起眉头,事实在看到本多忠胜那几乎被斩死,身上都是箭矢的模样,臀部还有一处枪伤,根本很难相信他是被埋伏的一方。可是本家老成持重的佐又间信盛也如此说时,不由得信长犹豫的。
但很快信长又有另一个理由去说服自己,因为他想起了阿犬对三河人有着天性一样的残忍,
第三十四章:功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