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简直惊呆了,岑夫子可是县里德高望重的大儒,人家收徒弟是随便收的么,更何况像咱们这样傻儿巴叽的白丁?
乔郓哥狠狠地搔了搔脑袋,难以置信道:“爹,没听说岑夫子是瞎子啊?”
乔善农亦是震惊莫名,在他们这穷乡僻壤,读书识字是有钱人的专利,贫苦人家哪里能交的起昂贵的学费呢?更何况夫子收徒是要看根骨的,根骨不佳之人即便交得起学费,人家也不一定愿意收呢。
“大郎,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乔善农最后试探着问道。
梵羽翻了个白眼,说了那么多,敢情这爷俩当自己在吹牛呢?
于是反问道:“我骗过人吗?”
乔善农想了想,这倒是,他与武大郎相识好多年了,对方向来忠厚老实,从没说过谎话骗人……但,那是以前,谁知道现在他是不是被西门大官人打傻了呢?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梵羽上午去县学读书,下午去指导老爹装修店铺,并且忙里偷闲写了幅对联,找人装裱后挂在店门两侧,如今万世俱备,只待店铺装修完毕开业大吉。
然而,好事多磨,就在梵羽踌躇满志开张的时候,店里闯进了不速之客——两个官差。
“武大郎,前些日子西门大官人丢了钱袋,我们通过排查,怀疑是你偷的,随我们衙门走一趟吧……”两位差役不怀好意的打量着梵羽。
“差爷,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大郎向来老实,怎么可能做违法的事呢?”乔善农老实巴交的分辩。
其中一位长面宽腮的差役冷笑道:“你是在怀疑咱们冤枉好人喽?”
乔善农急道:“不是,不
第07章 鱼儿,上钩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