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兴似乎抓到了疑点,惊异道:“难不成是武大郎以自家房产做抵押,从你这领了四十两银子?”
郝大富鼻子一拧,瞪着梵羽好像瞪杀父仇人似的,恶狠狠道:“要不然我怎么会平白无故借他四十两银子呢?白纸黑字写的一清二楚,想赖账,门都没有!”
常再兴拭了把额头的虚汗,暗自舒了口气。闹了半天原来是场乌龙,亏得自己没有急于宣判,否则必是一桩冤案。
西门庆则是脸色铁青,本来铁板上钉钉的事情此刻却来了个剧情大反转,这武大郎的命也太硬了吧?
“我就不信,你的命能硬过我手中的刀!”西门庆眼中有着浓烈的杀气涌动。
本来他对于武大郎的态度在可杀可不杀之间,但今日之后,此人在他眼中俨然已是一具死尸。
梵羽一直在暗自留意,此刻见西门庆神情阴鸷,面露杀机,心中如释负重,自己费了这么大工夫,鱼儿终于上钩了……
这场西门庆状告武大郎盗窃的官司无疾而终,各方对其三缄其口,并没有透露任何风声。但不知为何,武大郎变卖房产的消息却不胫而走,引起了一番不小的轰动。
在古人观念里,房产属于祖上的福荫,后世子孙继承之后理应将其发扬光大才对。而变卖祖房,绝对是不肖子孙才干得出的事情,于礼法来说属于大逆不道。
但武大郎家徒四壁,听说为了治伤借了一屁股债,家里又有一个不知道体恤男人的婆娘,如果不是被逼到绝路了想必不会出此下策。
因而人们对他更多的是报之于同情,怒其不争哀其不幸,并未过多苛责。
但对于趁火打劫的
第09章 糊涂僧乱判葫芦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