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挺难为情的,不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潘家那小娘子也不能因为这个就与别人勾搭成奸吧,太不要脸了!”
梵羽一头雾水,他并不知道近日坊间关于他有隐疾的事情甚嚣尘上,并且明确了所谓隐疾的症状:不举。
何为不举呢?
古人云,男人有三耻,一耻头上帽子绿油油,二耻胯下宝贝软无力,三耻半路接盘喜当爹。而不举,便是男人三耻之一。
男人之所以为男人,因为其“举”,一旦“不举”,就不能称之为男人了,这辈子就别想抬起头了。
本来这种隐晦之事外人是不得而知的,但如今却传得绘声绘色,唯一的解释便是潘金莲自曝了。
梵羽摇头苦笑,这女人为了给自己洗白,连脸都不要了,居然拿闺房之事造谣,真的令人脑洞大开,女人爱起来和恨起来都挺捉急人的,智商直接下降了一个档次……
在梵羽的记忆里,武大郎与潘金莲同房次数有限,但并非不举,只是这方面的需求较为冷淡而已。
柳婶见他沉默不语,以为被自己说到了伤心处,劝慰道:“这下你知道为什么租给你了吧?不过话说回来,大郎你也别太难过了,听说东京城里的公公们都像你一样,人家不也是活的好好的吗,你说人这辈子……”
梵羽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无奈道:“柳婶,这哪儿跟哪儿啊,您还去不去看房子了?”
柳婶白了他一眼,兰花指一翘:“这不就到了。”
梵羽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栋暗青色的砖瓦房屹立在狭窄的过道中,两旁高矮不一的房屋连成片,把阳光尽数遮挡了,十分的
第16章 有隐疾,名曰不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