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羽“呃”的一声,他已经打算主动上缴明教的铁栅令,但慕容紫衣居然没有提这档事,你不提咱就不给,反正这玩意在手就多了道护身符,指不定什么时候能用上呢。
梵羽心下暗喜,当即拱手作揖,说道:“那在下告辞了。”
说完扭头就走,手刚碰到门框,慕容紫衣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站住”
梵羽那叫一个郁闷啊,看来铁栅令是没法私藏了,正准备摸向腰间的时候,慕容紫衣的声音忽然低落起来,说道:“陪我喝酒吧。”
梵羽“啊”的一声,去而复返,心道只要你不收回铁栅令,一切都好说,因而笑道:“好啊!”
房间内有几坛窖藏的陈年好酒,梵羽搬出两坛,又找了几个瓷碗,与慕容紫衣对面而作。
两人不言不语,看着外面的飞雪,听着呜咽的朔风,时不时的捧起粗瓷大碗,一饮而尽。
几大碗酒下肚之后,梵羽浑身热燥起来,慕容紫衣也是双颊绯红,冰雪美人释放出别样的魅力。
“你的心情我能体会。”
这是两人开始喝酒后,梵羽说的第一句话,慕容紫衣压根就没吱过声,不是看着飞雪发呆就是闷头喝酒。
“你?”慕容紫衣冷笑。
梵羽想到了另外一个世界的一个女孩,那个让自己魂牵梦萦七年之久的妖精,惆怅之意涌上心头,嘴中吐着酒气:“谁还没有点伤心的过往?”
ps:
前文提到过,徽宗皇帝说“贼心不死,朕心难安”,老皇帝怀疑太子与明教有染,下一步肯定会采取动作的,采取什么样的动作呢?显而易见
第222章 痴人自有痴人法(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