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拽住他不让动,辛一凡告诉他,下次不准再私自上交保护费,他心里憋足了劲,下次一定要连本带利拿回来,但在陈大胆看来那只过是蛤蟆咬牙穷发恨罢了。
这天吃过午饭,他和陈大胆来到藏书阁看书,辛一鸣拿过一本《韩非子》,听有人说道:“今天又来了一个新人,听说下午就要分班了。”
“是哪里人,评了什么级别?”
“听说是广南西路贵州人氏,平身出身,叫什么花少良,被评了个学民。”一名学霸说道。
“也不错,平民能评个学民就很不容易了,也许他出了点血吧。”
“这还用说,肯定是,那不就是他嘛。”
辛一鸣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到一个穿着学民服的学子,看上去应该比自己小点,身材修长,皮肤白皙,是个翩翩公子。
辛一鸣对陈大胆道:“这小子长得挺秀气。”
“是啊,看上去就没你成熟。”陈大胆一看也说道。
那位公子显然不熟悉这里的环境,哪也不敢去,只在明德堂那里踱步,两个学废这时走到了他的跟前,显然是邹通的小弟去索要拜山费。
那人初来乍到为了息事宁人,拿出了二两银子交给了他们,辛一鸣看到他的钱袋里还有不少银子。
辛一鸣正要出去管闲事,又被陈大胆拉住了:“一鸣不要多事,这帮人心狠手辣,我们惹不起的。”
辛一鸣脱不开身只好做罢,再看外面,那位公子的前面又来了两个学废,其中一个手里端着一个瓷杯,两人并排走着,走到那位公子跟前的时候,突然学废靠了他一下,手里的瓷杯掉在了地上,两个
第九章 截拳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