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才我冒着生命危险为你疗了毒。”辛一鸣插话道。
“小兄弟你这样做很危险,真是难为你了,不过,我胸前的纽扣呢?”女子说道。
男子一听道:“说,你刚才有没有在我师妹昏迷的时候动我师妹!”
“哦,你怎么这么说……刚才你晕了过去,性命悬于一发,我只是把她脚踝上的毒逼了出来而已,纽扣,窝草,她刚才被官兵追得跟免子一样,只顾着打斗了,哪会注意自己的衣服纽扣,要我说,就是全掉完也在情理之中,想不到你们两人一样糊涂,哼!”
“你少说了,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趁人之危!”男子没好气道。
“算了,我不跟你们计较了,我走还不成吗,切,要不是看在她救人的份上,我才懒得理她,一看就是个母夜叉!”
“你说什么?!”女子说着咳了一声,男子抱起她道:“师妹不要再生气了,我们走。”
“再会,不陪你们玩了。”辛一鸣说着也往回赶。
“你慢走,你到底对我做过什么没有!”女子声嘶力竭道。
辛一鸣不想理她,他知道宋朝的人很保守,她一定以为自己刚才撕掉了她衣服上的纽扣,再解释下去恐怕也是徒劳,一甩袖子向回走,就这么往回走,突然他越想越怕,宋朝的人这么保守,如果她认定自己占了她的便宜,会不会来纠缠他,会不会来要她负责,窝草,这个朝代真是麻烦,如果有一天她要自己娶他可就麻烦上身了,窝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