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刚才看了鸣哥的诗,上面的字写得乱七八糟,整个临安人都知道鸣哥是第一才子,写得字自然是飘洒俊逸,哪象今天这样,我想这如果说是鸣哥所写,恐怕没人会相信,这要是上了大殿对质,不但是太皇太后和荣王,又有哪位大臣相信呢,到时爹爹恐怕会落个诬陷的罪名呢。”
“哈哈哈哈,爹不怕,今天他字写得不好,那是因为他的手受了伤所以才写成这样的。”
“我知道,是因为鸣哥劈柴把虎口震裂了的缘故,但是你这么说也不妥。”
“为什么?”
“鸣哥是双科状元,是工部军工司的员外郎,来到咱们府上是做书僮的,不是来做苦力的,如果你在大殿上说鸣哥劈柴的话,太皇太后和荣后岂会善罢甘休被动的还是你,还有,依鸣哥的才华,怎么会写这么生硬的打油诗呢,爹爹一定会说是在你的引导下改头换面了,这样一来,爹爹不是也参与写反诗了吗?”
“啊!不不不,这诗是辛一鸣所写,跟爹哪有关系。”
辛一鸣抢道:“贾大人,你可不能这么说,这诗可是您的万般引导才写出来的,怎么能说跟您没关系呢?”
“你胡说!”
“爹,如果到了大殿上这样争吵下去,您的颜面又何存呢,再说这诗纯粹是无心之举,跟反诗扯上关系有点牵强,不如大事化小,万万不能张扬出去为妙。”
学政插言道:“丞相大人,我看此诗不是反诗,纯粹是偶然所成。”
县令也怕引火上身,也劝贾似道收手。
贾似道细细一想,这样一弄到了大殿上也未必会沾到便宜,还是暂忍一时吧。
第五章 大事不好!(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