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也可能时间太早,城门还没开,耽误了。”
已经日上三竿,城门怎会还没开?从来没有的事!但不这样说,这麻烦的刘姐怎肯安静?
又等了半小时,这个说法也没用了。因为刘某居然趁仆人进房送水之机,问了人家。人家一脸诧异,说:“关城门?没听说!不会吧?”
“那他们一定是出事了!”刘某再不相信任何解释,开始放大声音哀哀地哭,“他们一定出事了!出事了!”
“刘姐!哎,刘姐!你别哭!”朱品声急得不行,一再轻拍她的肩背,手下还越来越重,“再哭就引起注意了!”
“我们老潘都不知被弄到哪儿去了,我还怕人注意?”刘某一头哭一头说,“我们老潘可是你们小白硬要留在那边的。那是什么地儿呀,到处豺狼虎豹的,只怕活生生的就被那些野兽拖了去!
“我们老潘呀……我不该离开你呀……我们该——该就呆在那牢里面呀……这半年,我们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过——过得——比在那里面还舒服呀……”
这就是那种纯粹寡妇哭夫式的哀哭,曲调哀怨,旋律悠长,一波三折,一诉一拖,最能引起街上人的注意和同情。
路过的人一听就不禁抬头:“谁家的男人又走了?唉,可怜!可怜!”
特别是那些特有同情心、又特爱打听的老太婆,闻声找家,都纷纷围拢来,朝上指着大车店的二楼猜测,说:“准是她当家的赶车辛苦,扑通一下倒在了路边上。”
“这该是南叙来的张二柱家的吧?我昨儿瞧着他家老二就不对,那脸黄的!郎中说,他那肝逆气,也不知怎的,三天两头疼得直
第475章 哭店(二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