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还有个大下坡,还要用到桌子,不然的话,硌屁股还是小事,把屁股都磨没了,那才叫没辙呢!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把前路说得这么可怕,自然还得听他的。
就在他们一个催,众人推,一时间磨磨蹭蹭,看着那水流,要下又不想下的时候,紊流外面传来一阵不平常的响动,打雷似的,暴烈而绵长。
“嗵——嗵——嗵……”
“太阳雨?”白思孟奇怪地抬头看天,“不像呀!近处一点儿云丝都没有,怎么有这么响的雷呀?”
看远处,也是一片晴朗。
然而那声音继续传来,还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了。
嘭——嘭——嘭——嘭——
“高射炮!”小蒋腿一拍叫起来,指着紊流外的稍低处。那儿一片晴空中正在绽放一朵又一朵乌黑的烟尘,醒目而又轻盈。
“是吗?”众人都踮脚四望,“诶,还真是的呢!哇,好厉害!一朵接一朵!”
像是得到鼓励,高射炮弹越打越高,离他们也越来越近。礼花似的爆炸烟团好似画笔泼墨,东一撩,西一撇,越来越密,到后来,把半边天都染花了。
虽然都知道外界的炮击伤害不到自己,但听着那声声猛烈的脆响,还有偶尔几下弹片的尖利呼啸,他们一个个还是不由缩起脖子,心旌摇摇,惊悸难言。